
四年前,法国总统马克龙在克里姆林宫的超长桌两端与俄罗斯总统普京进行会谈,试图避免俄乌之间的大规模战争。然而,这场冲突最终还是爆发了。四年后的今天,在对俄孤立和中止对话持续四年后,马克龙正引领欧洲重启与普京接触的战略。布鲁塞尔正在讨论任命一名欧盟负责与克里姆林宫沟通的代表,这引发了不小的争议。

战火深刻改变了欧洲。四年来,战场和外交进展甚微。如今,俄乌和平谈判势头在欧盟内部激起了一场尴尬却无法回避的辩论:现在是否该与俄罗斯对话?本周正值俄乌冲突爆发四周年,这场冲突切断了西方几乎所有与俄沟通渠道。从一开始,西方的目标就是将俄罗斯变成文化、体育、社会、金融等各领域的国际弃儿。
特朗普重返白宫促使克里姆林宫主人逐步重返国际舞台。去年夏天,普京访问阿拉斯加标志着其在全球舞台上重新站稳脚跟。面对这一新现实,欧洲人再次陷入纠结。欧盟是对乌援助的主要出资方,却不在谈判桌上。
在全球局势动荡之际,欧盟仍难以成为真正的地缘政治参与者。马克龙和意大利总理梅洛尼接连呼吁重启与俄接触。对巴黎和罗马而言,欧洲人必须在这场不仅关乎乌克兰和平、更关乎欧洲大陆新安全架构的谈判中占有一席之地。梅洛尼表示,欧洲应该与俄罗斯对话,否则贡献将非常有限。马克龙则派遣其外事顾问博纳赴莫斯科。
爱沙尼亚、立陶宛等国对此战略持明显怀疑态度,认为俄罗斯并非真诚地坐在谈判桌前,它不想要和平。德国目前不认同与普京恢复对话的提议,担心这可能有助于恢复普京的地位。但默茨领导的政府也感受到了矛盾的压力:一方面想争取坐上谈判桌,另一方面却又拒绝给其中一个对话者发言权。
所有立场的交汇点在于:俄罗斯是最重要的邻国,没有任何人为事件能改变这一地理现实。重回对话是不可避免的,但如何谈、与谁谈、何时谈,仍是未知数。俄乌冲突爆发之初,时任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博雷利主张与普京保持外交渠道,以处理安全等重要事务。但博雷利的继任者卡拉斯是欧盟内部著名的对俄强硬派,很难想象她会是一个合适的对话者。因此,卡拉斯正在试探各成员国对任命一位欧盟俄罗斯问题代表的意愿。讨论虽尚无结果,但这一设想在布鲁塞尔已初具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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